第一章:毒酒穿肠,神医归来大乾王朝,永安二十七年,冬。漫天飞雪覆盖了整个皇城,
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,仿佛预示着一场即将来临的风暴。安乐公主府,暖阁内。红烛摇曳,
映照著满地的狼藉。名贵的波斯地毯上,蜷缩着一个身穿华丽宫装的少女。她面色青紫,
嘴角挂着黑红色的血迹,气息早已断绝。然而,就在下一秒,
那原本死寂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,手指微微动弹。
“唔……”一声痛苦的闷哼从少女喉咙里溢出。李令月猛地睁开眼睛,
映入眼帘的是古色古香的雕梁画栋和头顶那盏摇曳的烛台。
刺鼻的中药味混合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,钻入鼻腔。“这是哪里?地府?
”她记得自己正在实验室研究一种新型神经毒素,因为操作失误发生了爆炸,
按理说应该尸骨无存才对。还没等她理清思绪,一股庞大的记忆洪流便如潮水般涌入脑海。
头痛欲裂!
大乾王朝……安乐公主李令月……父皇李烨……庶妹李令婉……未婚夫秦子墨……原来,
这具身体的原主是大乾王朝的嫡长公主,生母早逝,自幼体弱多病。而就在半个时辰前,
她的亲生父亲皇帝李烨,以“探望”为名,带着宠妃和庶妹李令婉来到公主府。随后,
未婚夫秦子墨亲手端来了一杯“御赐佳酿”。单纯的原主毫无防备,一饮而尽。结果,
那根本不是佳酿,而是一杯混合了鹤顶红和牵机毒的穿肠酒!目的?
为了她生母留下的那富可敌国的嫁妆,以及她背后母族的兵权!“好一对狼心狗肺的父女,
好一对奸夫淫妇!”接收完记忆,李令月,不,
现在应该说是拥有了现代中医博士灵魂的李令月,眼中迸发出骇人的寒光。
作为现代医学界的顶尖毒理专家,她对毒素的了解无人能及。虽然这具身体已经中毒颇深,
但还没有到彻底回天乏术的地步。“既然我占了你的身体,你的仇,我替你报!
”她强忍着五脏六腑如火烧般的剧痛,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。体内的毒素正在迅速侵蚀神经,
她必须立刻施针逼毒。就在这时,暖阁的门被推开了。
一道娇柔做作的声音传了进来:“姐姐,你怎么还躺在地上呀?父皇特意来看你,
你怎么能如此不懂礼数?”走进来的是一男一女。男子身穿锦袍,
面容俊朗却透着一股阴柔之气,正是渣男未婚夫秦子墨。女子身穿粉色宫装,头戴金步摇,
正是那个伪善的庶妹李令婉。两人身后,还站着几个太监宫女,显然是来看笑话的。
看到地上的“尸体”竟然动了,秦子墨和李令婉脸上同时闪过一丝惊慌,
但随即被贪婪和残忍取代。“姐姐,你没死?”李令婉故作惊讶,眼中却满是杀意,
“不过也快了。那可是父皇亲自赐的毒酒,神仙难救!”秦子墨冷笑一声,上前一步,
居高临下地看着李令月:“安乐,念在我们有过婚约的份上,本公子给你留个全尸。
把你生母留下的嫁妆地契交出来,本公子或许还能让你走得痛快些。”李令月靠在柱子上,
脸色苍白如纸,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,如同淬了冰的寒星。“嫁妆?
”她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,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意,“想要我的嫁妆?
那得看你们有没有命拿!”“死到临头还嘴硬!”秦子墨脸色一沉,眼中杀意暴涨,“来人,
给我把她按住,搜身!”两个身强力壮的太监立刻上前。就在这时,
李令月猛地从宽大的袖口中甩出几枚银光闪闪的银针!“咻咻咻!”银针破空,
精准无误地刺入了两个太监的穴位。那两个太监瞬间僵在原地,保持着扑上来的姿势,
动弹不得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这一手出神入化的针灸术,瞬间震慑了在场所有人。
秦子墨和李令婉瞪大了眼睛,满脸不可思议。“你……你不是中毒了吗?你怎么会武功?
”李令婉失声尖叫。李令月缓缓站直身体,虽然脚步有些虚浮,但气势却如女王般威严。
她活动了一下手腕,看着秦子墨,眼中满是讥讽:“武功?这不是武功,这是医术。可惜,
你们这种人渣,根本不配懂。”她一步步走向秦子墨。
秦子墨被她眼中的杀气吓得连连后退:“你……你别过来!我是当朝状元,是你的未婚夫!
你敢动我?”“未婚夫?”李令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突然大笑起来,笑声凄厉而疯狂,
“好一个未婚夫!亲手喂我喝毒酒,你真是好大的胆子!”她猛地欺身而上,
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银簪。“既然你这么喜欢送东西,那我也送你一份礼物!”寒光一闪。
“啊——!”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暖阁。秦子墨捂着流血的手腕,痛得满地打滚。那根银簪,
竟然被李令月硬生生刺入了他的手腕脉门!“这一针,是替原主还你的婚约之情!
”李令月眼神冰冷,没有丝毫怜悯。她转头看向吓得瑟瑟发抖的李令婉,一步步逼近。
“妹妹,轮到你了。”……与此同时,皇城深处,摄政王府。
一个身穿玄铁铠甲的冷峻男子正听着手下的汇报。“王爷,安乐公主府传来消息,
公主李令月……似乎没死,还反杀了两个太监,重伤了秦状元。”男子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顿,
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。“哦?那个传闻中只会哭哭啼啼的草包公主,
竟然没死?还会用针?”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:“有意思。本王倒要看看,
这只从地狱爬回来的凤凰,到底能掀起多大的风浪。”“备轿,本王要去公主府,
‘探望’一下我的好侄女。”第二章:御前装疯,智夺家产暖阁里的血腥味尚未散去,
秦子墨的惨叫声却像鞭子一样抽在李令婉心上。她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,
强撑着喊道:“你、你敢伤人?这是大逆不道!”李令月慢条斯理地拔下银簪,指尖一弹,
簪尖的血珠飞溅,落在红地毯上,像一朵朵绽开的妖冶红梅。“大逆不道?”她轻笑一声,
眼底却无半点温度,“妹妹这话,倒像是在说你自己。”话音未落,
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太监尖细的唱喏:“陛下驾到——!
”李令婉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得意。来了!父皇来了!她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,
扑向门口,声音颤抖:“父皇!您可算来了!姐姐她……她疯了!”李烨一身明黄龙袍,
脸色阴沉地走了进来。他身后跟着宠妃淑妃,以及一群禁军侍卫。当他看到满地狼藉,
以及捂着手腕惨叫的秦子墨,还有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的两个太监时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“逆女!你在做什么?”李令月缓缓转过身,脸上没有丝毫畏惧,
反而露出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笑容。她披头散发,衣衫染血,眼神空洞而诡异,
看上去竟真有几分疯态。“父皇?”她歪着头,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,
“你是来给婉儿妹妹撑腰的吗?”李烨眉头紧锁,心中闪过一丝惊疑。
这女儿平日里胆小如鼠,今日怎么……“住口!”李烨厉声道,“秦爱卿是你的未婚夫,
你竟敢伤他?还有这两个太监,你用妖术定住他们,是想造反不成?”“造反?
”李令月突然大笑起来,笑声尖锐刺耳,“我为什么要造反?因为你们都想杀我啊!
”她猛地指向李烨,眼神瞬间变得凌厉:“父皇,
你刚才不是还让婉儿妹妹劝我喝那杯‘御赐佳酿’吗?那酒里有毒,你以为我不知道?
”李烨心中一惊,下意识地看向淑妃。淑妃脸色微变,连忙上前一步,柔声道:“陛下,
公主一定是中毒糊涂了,竟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胡话。那明明是陛下赏赐的美酒,怎会有毒?
”李令婉也哭喊道:“姐姐,你别吓我!那酒我也喝了,怎么我没事?你一定是疯了!
”秦子墨忍着剧痛,咬牙道:“陛下,臣……臣也喝了。
公主她……她肯定是因为不愿嫁给臣,故意装疯卖傻,还想诬陷陛下!”好一出颠倒黑白!
李令月心中冷笑。若换了原主,此刻恐怕早已被吓晕过去,任人宰割。可惜,
现在站在这里的是她。“哦?你们都喝了?”李令月收敛了笑容,眼神冰冷如刀,
“那真是可惜了。看来这毒,是专门为我准备的。”她突然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,
猛地摔在地上。“砰!”瓷瓶碎裂,里面滚出几颗黑色的药丸。
“这是从那杯酒里提炼出来的毒渣。”李令月指着药丸,声音清晰而冷冽,
“鹤顶红混合牵机毒,无色无味,却能穿肠烂肚。父皇,你要不要尝尝?”李烨脸色大变,
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“妖言惑众!”他强作镇定,“来人,将这疯女拿下!
”禁军侍卫立刻上前。“谁敢动我?”李令月突然一声厉喝,声音竟带着一股奇异的穿透力,
让侍卫们的动作都顿了一下。她猛地从头上拔下一支金步摇,尖锐的簪尖抵在自己的喉咙上。
“父皇,你若敢动我,我就死在你面前!”她眼中满是疯狂:“我是大乾的嫡长公主!
你杀妻灭女,霸占我母妃的嫁妆,如今还要杀我灭口!我就是化作厉鬼,也不会放过你们!
”这一番话,字字泣血,听得在场众人无不心惊胆战。尤其是那些宫女太监,
看向皇帝的眼神都带上了一丝异样。李烨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他没想到这逆女竟然如此刚烈,还当众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!就在这时,
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门外传来:“陛下,这是在做什么?”众人循声望去,
只见一个身穿玄色蟒袍的男子缓步走了进来。他面容俊美如铸,
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那双深邃的眼眸,仿佛能看透人心。是摄政王,萧玦!
李烨看到萧玦,脸色更加难看。他最忌惮的就是这个手握重兵的弟弟。“皇弟?你怎么来了?
”萧玦淡淡扫了一眼地上的惨状,目光最终落在李令月身上。
当他看到她抵在喉咙上的金步摇,以及那双看似疯狂实则清明的眼睛时,
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。“本王听说公主病重,特来探望。”萧玦语气平淡,
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看来,公主不仅没病,还很有精神。”李令月心中一动。
这就是萧玦?权倾朝野的摄政王?她记得原主的记忆里,
这位王爷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。但同时,他也是唯一能制衡皇帝的人。“王爷!
”李令月突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放下金步摇,疯疯癫癫地扑向萧玦,“王爷救我!
父皇要杀我!婉儿妹妹也要杀我!他们都想抢我的嫁妆!”萧玦身形微侧,避开了她的触碰。
但他并没有推开她,反而顺势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一股淡淡的药香夹杂着少女身上特有的冷香,钻入鼻端。萧玦眸色微沉。这女人,
身上的毒……竟和他中的寒毒有几分相似?“陛下,”萧玦转头看向李烨,
语气带着一丝讥讽,“公主既然说酒里有毒,不如让太医院的人来验验?”李烨脸色一变,
刚想拒绝,淑妃却抢先说道:“王爷有所不知,那酒早已被公主打翻了,哪里还有什么毒渣?
公主一定是因为中毒太深,神志不清,才会胡言乱语。”“是吗?”萧玦挑眉,
目光落在地上那几颗黑色的药丸上,“那这是什么?”李令婉脸色惨白,
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李令月心中冷笑。这就是她要的效果。她刚才故意摔出药丸,
就是为了引萧玦注意。只要有他插手,这件事就不可能轻易翻篇。“来人!”萧玦厉声道,
“传太医院院判!”不多时,太医院院判匆匆赶来。他看到地上的药丸,脸色大变,
连忙上前查验。片刻后,他颤抖着跪下:“陛、陛下,
这……这确实是鹤顶红与牵机毒的混合物!”轰!在场众人一片哗然。
李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手指微微颤抖。淑妃和李令婉更是面如死灰。秦子墨也愣住了,
他没想到这疯女人竟然真的留了后手!“父皇,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?
”李令月一步步走向李烨,眼神冰冷刺骨,“你说,这毒酒,是谁让你赐给我的?
”李烨被她看得心虚,强撑着威严道:“逆女!即便酒里有毒,也未必是朕赐的!
定是有人暗中调换!”“暗中调换?”李令月冷笑,“好一个暗中调换!那这两个太监,
还有秦状元,为什么都喝了没事?唯独我喝了就中毒?”她猛地指向秦子墨:“秦状元,
你不是说你也喝了吗?那你敢不敢让太医给你把脉?看看你是不是早就服了解药?
”秦子墨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下意识地捂住了手腕。他确实服了解药!是淑妃提前给他的!
看到他这副反应,所有人都明白了。“原来是你!”李烨怒视着秦子墨,
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。这废物,竟然被一个女人算计了!秦子墨吓得连连磕头:“陛下饶命!
臣……臣也是被蒙蔽的!是淑妃娘娘……是淑妃娘娘让臣这么做的!”淑妃脸色大变,
尖叫道:“陛下!臣妾冤枉!是秦子墨血口喷人!”“够了!”李烨怒吼一声,
只觉得头晕目眩。他知道,今天这局面,已经无法收场了。萧玦在一旁冷眼旁观,
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这皇帝,真是越来越没用了。“陛下,”萧玦开口道,
“事已至此,不如先查清真相。公主身受重伤,又中了剧毒,若不妥善处理,恐怕难以服众。
”李烨深吸一口气,看向李令月,眼中闪过一丝阴鸷。他知道,这逆女今日不死,
日后必成大患。但有萧玦在,他现在动不了她。“来人,”李烨咬牙道,“将秦子墨拿下,
打入天牢!淑妃……禁足昭阳宫,听候发落!”“至于你……”他看向李令月,语气冰冷,
“你中毒发疯,惊扰圣驾,即日起,闭门思过!没有朕的旨意,不准踏出公主府半步!
”这是想将她软禁!李令月心中冷笑。想软禁她?没那么容易!“闭门思过?
”她突然又疯疯癫癫地笑了起来,“好啊!不过父皇,我母妃留下的嫁妆,你得还给我!
那是我的!谁也不能抢!”她猛地扑到李烨面前,死死抓住他的龙袍,力气大得惊人。
“逆女!放手!”李烨怒喝道。“不放!你不还我嫁妆,我就不放!”李令月撒泼打滚,
完全没有一点公主的形象。萧玦在一旁看得有趣。这女人,演得倒真像那么回事。
李烨被她闹得头疼欲裂,又怕萧玦看出什么端倪,只好咬牙道:“好!朕答应你!你的嫁妆,
都还给你!”“口说无凭!”李令月立刻道,“你要立字据!还要盖上玉玺!
”“你……”李烨气得浑身发抖。但在李令月那近乎疯狂的眼神逼视下,他最终还是妥协了。
“来人!笔墨伺候!”片刻后,一份盖着玉玺的圣旨写好了。上面写明,
安乐公主李令月的嫁妆,包括公主府、田庄、商铺等,全部归其本人所有,任何人不得干涉。
李令月接过圣旨,仔细检查了一遍,确认无误后,才满意地笑了。“多谢父皇!
”她收起圣旨,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。那股疯癫之气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她对着李烨和萧玦各行了一礼,语气平静而疏离:“父皇,王爷,今日之事,令月铭记在心。
若无他事,令月身体不适,就先告退了。”说完,她转身就走,背影挺直,步履沉稳,
哪里还有半点疯态?李烨看着她的背影,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。这女儿,
好像……真的不一样了。萧玦看着她的背影,眸色深沉。有趣。真是越来越有趣了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,低声道:“传令下去,密切监视公主府。本王要知道,
她的一举一动。”“是,王爷。”……回到内室,李令月关上门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。
她靠在门板上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第一步,成功了。她不仅保住了性命,
还夺回了原主的嫁妆。有了这笔财富,她就有了立足的资本。但这还不够。
李烨、淑妃、李令婉、秦子墨……这些人,她一个都不会放过!她走到梳妆台前,
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却绝美的脸。“李令月,从今天起,你的人生,由我来改写。
”她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。大乾王朝,很快就要变天了。第三章:医馆打脸,
智斗各方公主府的风波过后,皇城的雪似乎下得更大了。李令月站在窗前,
看着窗外被白雪覆盖的庭院,指尖轻轻敲击着窗棂。她已经成功夺回了嫁妆,
但这只是第一步。李烨虽然暂时妥协,但绝不会善罢甘休。淑妃和李令婉也只是被暂时打压,
随时可能反扑。她需要更强大的力量,需要更多的筹码。而她最大的筹码,就是她的医术。
“小姐,您真的要开医馆?”贴身侍女青禾一脸担忧地看着她。青禾是原主生母留下的人,
对她忠心耿耿。“当然。”李令月转过身,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,“只有掌握了人心,
才能掌握一切。而医术,就是最好的敲门砖。”她要开医馆,不是为了悬壶济世那么简单。
她要利用医馆,建立自己的情报网,培养自己的势力,甚至……以此为跳板,
一步步走向权力的巅峰。“可是小姐,您现在的身份……”青禾犹豫道,“您是堂堂公主,
开医馆抛头露面,恐怕会被人诟病。”“诟病?”李令月冷笑一声,“我连命都快没了,
还在乎这些虚名?”她走到青禾面前,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青禾,你记住,从今天起,
我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安乐公主。我是李令月,一个要在这大乾王朝掀起风浪的人。
”青禾看着她眼中那从未有过的坚定光芒,心中一震,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是,小姐!
青禾明白了!”……三日后。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,
一家名为“济世堂”的医馆悄然开张。医馆的牌匾是李令月亲手写的,笔锋凌厉,
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霸气。然而,开张第一天,门可罗雀。毕竟,谁也不敢相信,
一个被传“中毒发疯”的公主,竟然会开医馆给人看病。“小姐,要不……我们还是回去吧?
”青禾看着空荡荡的医馆,有些泄气。“急什么?”李令月坐在柜台后,悠闲地喝着茶,
“好酒不怕巷子深。等第一个病人上门,一切就会不一样了。”就在这时,
医馆的门被猛地推开了。一个中年男子抱着一个脸色发青的小男孩冲了进来,
满脸焦急:“大夫!快救救我的孩子!他快不行了!”李令月放下茶杯,
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。她一眼就看出,这孩子是中了毒。而且,
是一种非常罕见的植物毒素。“把孩子放在床上。”她沉声道。中年男子连忙照做。
李令月走上前,手指搭在孩子的脉搏上,仔细诊断。片刻后,她抬起头,
眉头微皱:“这孩子是吃了什么东西?”中年男子一愣,
随即脸色大变:“吃……吃了路边的野果。大夫,这孩子还有救吗?”“有救。
”李令月语气肯定,“但必须立刻施针排毒。”她说着,从抽屉里拿出一套银针。
中年男子看到银针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:“大、大夫,您这是……要扎针?这孩子这么小,
能受得了吗?”“信我,就活。不信我,就走。”李令月语气冰冷,没有丝毫废话。
中年男子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咬牙道:“好!我信您!大夫,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!
”李令月不再废话,手中银针翻飞,精准地刺入孩子身上的穴位。她的动作快如闪电,
手法娴熟得令人咋舌。青禾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。她从未见过小姐的针灸术竟然如此厉害。
一盏茶的功夫,李令月收针。只见孩子原本发青的脸色渐渐褪去,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孩子突然咳嗽了几声,吐出一口黑血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“爹……”“宝儿!你醒了!”中年男子激动得热泪盈眶,一把抱住孩子,“谢谢大夫!
谢谢大夫!您真是神医啊!”李令月淡淡道:“孩子虽然醒了,但体内还有余毒。
我开个方子,你去抓药,按时服用,三日即可痊愈。”“是是是!”中年男子连连点头,
接过药方,千恩万谢地离开了。……这一幕,恰好被路过的几个行人看到。“天哪!
那个孩子真的醒了!”“这济世堂的大夫,真的这么厉害?”“听说这医馆是安乐公主开的,
难道传言是假的?”……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,迅速传遍了整条朱雀大街。很快,
济世堂门口就排起了长队。“大夫!我腰疼!”“大夫!我家娘子难产!”“大夫!
我家老爷子昏迷不醒!”……李令月忙得不可开交,但她始终保持着冷静和专业。
她的医术太惊人了。无论是疑难杂症,还是普通的感冒发烧,她都能药到病除。
尤其是她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针灸术,更是让病人们啧啧称奇。济世堂的名声,
一夜之间响彻京城。……然而,树大招风。济世堂的火爆,很快引起了太医院的不满。这日,
济世堂来了几个不速之客。为首的是一个身穿官服的老者,面容倨傲,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屑。
他是太医院的院判,王太医。“听说这里有位神医,能起死回生?”王太医冷笑一声,
目光扫过李令月,“老夫倒要看看,是哪位高人,敢在京城如此招摇。
”李令月放下手中的活计,抬头看向他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:“原来是王院判。
稀客啊。”她认得他。原主记忆中,这个王太医是淑妃的人,没少给原主“治病”,
实则是在暗中给原主下毒,让原主的身体越来越差。“公主殿下?”王太医显然也认出了她,
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化为更深的不屑,“没想到,传闻中中毒发疯的安乐公主,
竟然成了神医?真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“是不是滑天下之大稽,不是你说了算。
”李令月语气冰冷,“王院判今日前来,不会只是为了说这些废话吧?”“当然不是。
”王太医冷哼一声,“老夫听说,公主殿下医术通神,能治百病。正好,
老夫近日得了一种怪病,不知公主殿下能否为老夫诊治一二?”他说着,故意挺了挺胸膛,
眼中满是挑衅。他根本没病。他就是来砸场子的。只要李令月说他没病,
他就可以说李令月医术不精,招摇撞骗。如果李令月说他有病,那他就可以借机发难,
说李令月污蔑朝廷命官。这是一个死局。青禾在一旁急得不行,悄悄拉了拉李令月的衣袖。
李令月却拍了拍她的手,示意她放心。她走到王太医面前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
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。“王院判,你确实有病。”王太医心中一喜,正准备发作,
却听李令月继续说道:“而且,病得很重。”“你胡说八道!”王太医怒喝道,
“老夫身体硬朗得很!哪里来的病?”“哦?”李令月挑眉,“王院判,
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失眠?是不是经常感到胸闷气短?是不是偶尔还会出现幻觉?
”王太医的脸色瞬间变了。这些症状,他确实都有!但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年纪大了,
操劳过度,从未在意。“你、你怎么知道?”他下意识地问道。“我是大夫,我当然知道。
”李令月冷笑一声,“王院判,你这不是普通的病,而是……中毒。”“中毒?
”王太医脸色大变,“不可能!老夫怎么会中毒?”“怎么不可能?”李令月步步紧逼,
“王院判,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喝一种特制的‘安神茶’?”王太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安神茶?那是淑妃特意让人给他送来的!难道……“看来,王院判已经想到了。
”李令月眼中闪过一丝讥讽,“那种茶里,含有一种慢性毒素。长期服用,会让人精神萎靡,
最终……暴毙而亡。”王太医浑身颤抖,冷汗直流。他终于明白,
为什么最近自己的身体会越来越差了。“是谁?是谁要害我?”他怒吼道。
“这就需要王院判自己去查了。”李令月淡淡道,“不过,你现在的身体状况,
已经非常危险了。如果不及时治疗,恐怕活不过一个月。”“公主殿下!求您救救老夫!
”王太医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,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“老夫愿意为您做牛做马!
只求您救老夫一命!”他现在终于明白,眼前这个女人,绝不是什么草包公主。
她是真的神医!而且,是能掌控他生死的神医!李令月看着跪在地上的王太医,
眼中闪过一丝冷光。这就是她要的效果。收服了王太医,就等于在太医院安插了一颗钉子。
“起来吧。”她淡淡道,“我可以救你。但你要记住,从今天起,你是我的人。”“是是是!
老夫明白!老夫一定唯公主殿下马首是瞻!”王太医连连磕头。周围的病人看到这一幕,
无不震惊。连太医院的院判都被安乐公主收服了?这安乐公主,到底是什么来头?
李令月看着众人震惊的目光,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。第四章:初遇男主,
相互利用济世堂声名鹊起的第七日,天色阴沉得仿佛随时会塌下来。
午后的朱雀大街人潮涌动,叫卖声此起彼伏,却在济世堂门口戛然而止。
一支玄甲铁骑如黑色潮水般涌入街道,马蹄踏在青石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
惊得路人纷纷避让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为首的是一辆通体漆黑的马车,车厢由精铁打造,
四周雕刻着暗金色的云纹,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。那是摄政王,萧玦的车架。济世堂内,
李令月正为一位老妇人施针。听到外面的动静,她手微微一顿,随即恢复如常。
青禾吓得脸色惨白,颤声道:“小姐……是摄政王……他、他怎么来了?”李令月拔出银针,
淡淡道:“该来的总会来。怕什么?”话音刚落,济世堂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。
几个身穿玄甲的侍卫闯了进来,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全场,最后定格在李令月身上。
“安乐公主,王爷有请。”为首的侍卫面无表情地说道,语气中没有丝毫敬意。
李令月放下手中的医具,缓缓站起身,理了理衣袖:“王爷有请?不知本公主若是不去,
王爷会如何?”侍卫脸色一沉,刚想发作,
却见李令月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带路吧。”她知道,萧玦这时候来找她,
绝不是偶然。或许,是为了那日公主府的事,或许,是为了她的医术。无论如何,
这是一场无法避免的交锋。……马车行驶得很稳,却也很闷。车厢内一片漆黑,
伸手不见五指。李令月刚一进去,车门就被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光线。她并没有惊慌,
而是凭借着敏锐的听觉,察觉到车厢角落里还坐着一个人。那人身上散发着一股极寒的气息,
仿佛连空气都被冻结了。“公主殿下,别来无恙?
”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李令月心中一凛。
这声音,正是萧玦。“托王爷的福,本公主活得很好。”她不卑不亢地回应道,
“不知王爷大驾光临,是为了视察民情,还是……为了求医?”黑暗中,传来一声轻笑。
“公主果然聪明。”萧玦的声音近了一些,那股寒意也随之加重。
李令月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耳畔。“本王听说,公主医术通神,能解百毒。不知,
能否解本王身上的毒?”李令月心中一动。她记得原主的记忆里,萧玦身中奇毒,
常年被寒毒折磨,每到月圆之夜,更是痛不欲生。太医院的太医们对此束手无策。
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。如果能治好萧玦,她就能得到一个强大的盟友。但同时,
这也是一个巨大的风险。萧玦此人,心机深沉,手段狠戾。稍有不慎,她可能会引火烧身。
“王爷想让本公主治病?”李令月缓缓道,“可以。但本公主有一个条件。”“哦?
”萧玦似乎有些意外,“公主请讲。”“本公主要王爷手中的‘暗卫营’。
”李令月一字一顿地说道。暗卫营,是萧玦手中最神秘、最强大的力量,
专门负责暗杀和情报收集。如果能掌控暗卫营,她就等于有了一双眼睛,
能看清朝堂上的每一个角落。黑暗中,萧玦的呼吸明显停顿了一下。过了许久,
他才缓缓开口,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:“公主的胃口,倒是不小。”“王爷觉得,
本公主的命,以及这一身医术,不值这个价吗?”李令月反问道。她知道,
萧玦现在非常痛苦。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毒,足以让任何人崩溃。而她,是唯一的希望。
车厢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就在李令月以为萧玦会拒绝时,他突然笑了。“好。”一个字,
如惊雷般在李令月耳边炸响。“本王答应你。”萧玦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,
“只要你能治好本王的毒,暗卫营,归你调遣。”李令月心中狂喜,但脸上却没有丝毫表现。
“王爷爽快。”她平静地说道,“不过,治病需要时间。在本王彻底痊愈之前,暗卫营,
本公主只要三个人。”“可以。”萧玦毫不犹豫地答应道,“你想要谁?
”“影一、影二、影三。”李令月脱口而出。这三人是暗卫营中最顶尖的高手,
也是萧玦最信任的人。黑暗中,萧玦的气息明显变得冷冽起来。“公主对本王的暗卫营,
倒是了解得很。”李令月心中一紧,随即笑道:“知己知彼,方能百战不殆。
王爷既然要与本公主合作,就不该有所隐瞒。”萧玦沉默了片刻,最终还是妥协了。“好。
”他伸出手,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下,似乎是在寻找什么。突然,
他的手触碰到了李令月的脸颊。那是一只极其冰冷的手,手指修长有力,带着粗糙的茧子。
李令月浑身一僵,下意识地想要躲开。“别动。”萧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
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,“本王想看看,能让本王赌上暗卫营的女人,到底长什么样。
”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,动作带着一丝异样的暧昧。李令月心中警铃大作。
这个男人,太危险了。她能感觉到,他对她并没有男女之情,更多的是一种审视和算计。
“王爷若是想看,不如点灯?”她冷冷地说道。萧玦轻笑一声,收回了手。“不必了。
”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,“公主的长相,本王记住了。”“从今日起,
你就是本王的‘专属御医’。”“本王的毒,就拜托公主了。”……马车缓缓停下。
车门打开,外面的光线照射进来,刺得李令月有些睁不开眼。她定了定神,走下马车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宏伟的府邸,朱红大门,铜环兽首,门前两侧立着两尊巨大的石狮子,
透着一股威严和肃杀之气。这就是摄政王府。“公主殿下,请。”侍卫恭敬地说道。
李令月深吸一口气,迈步走了进去。她知道,从这一刻起,她与萧玦之间,
就结成了一种微妙的同盟关系。相互利用,各取所需。但她也知道,这种关系,
随时可能破裂。在这座王府里,每一步都如履薄冰。她必须小心,再小心。……王府深处,
有一座名为“寒水阁”的宫殿。这里常年被冰雪覆盖,即使是盛夏,也寒冷刺骨。
萧玦就住在这里。李令月跟着侍卫走进寒水阁,只觉得一股寒气扑面而来,
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萧玦坐在一张铺着白虎皮的椅子上,脸色苍白如纸,
嘴唇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。他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,却依然在微微颤抖。
看到李令月进来,他勉强抬起头,嘴角勾起一抹虚弱的笑容:“公主,开始吧。
”李令月走到他面前,伸出手,搭在他的脉搏上。片刻后,她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。
萧玦中的毒,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。那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寒毒,已经侵入了五脏六腑,
甚至连经脉都被冻结了。如果不及时治疗,他活不过一年。“怎么样?
”萧玦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。李令月收回手,沉声道:“王爷的毒,很棘手。
但并非无药可救。”“那就好。”萧玦松了一口气,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,
“需要多久?”“至少半年。”李令月说道,“而且,在治疗期间,王爷必须完全听我的。
”“可以。”萧玦毫不犹豫地答应道。李令月点了点头,从随身携带的药箱里拿出一套银针。
“王爷,可能会有点痛。”她说着,手中银针翻飞,刺入萧玦身上的穴位。随着银针的刺入,
萧玦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,额头上布满了冷汗,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。但他紧咬着牙关,
一声不吭。李令月看着他,心中微微一动。这个男人,确实是个狠角色。
连这种钻心的疼痛都能忍受,难怪能在朝堂上屹立不倒。半个时辰后,李令月收针。
萧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虽然脸色依然苍白,但眼神却清亮了许多。“感觉如何?
”李令月问道。“好多了。”萧玦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,“公主的医术,
果然名不虚传。”李令月淡淡道:“王爷满意就好。”她转身收拾药箱,准备离开。“公主。
”萧玦突然开口叫住了她。李令月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:“王爷还有事?”萧玦看着她,
缓缓道:“你想要暗卫营的人,本王可以给你。但你要记住,与本王合作,就不能背叛本王。
”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胁。李令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王爷放心。
本公主最讨厌的,就是背叛。”她说完,转身离开了寒水阁。看着她的背影,
萧玦的眼神渐渐变得深沉起来。“有趣的女人。”他低声喃喃道,“希望你不要让本王失望。
”……走出摄政王府,李令月抬头看了看天空。乌云散去,阳光透过云层洒了下来。她知道,
从今天起,她与萧玦的命运,就紧紧地纠缠在了一起。这是一场豪赌。赌注,是她的性命,
也是大乾王朝的未来。而她,已经没有退路了。第五章:智斗摄政王,
步步为营从摄政王府回到公主府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李令月一踏入书房,青禾便迎了上来,
神色紧张:“小姐,您可算回来了!摄政王他……没为难您吧?”“为难?
”李令月挑了挑眉,随手将药箱递给青禾,“他倒是想,可惜没那个本事。
”她走到书桌后坐下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目光落在桌上摊开的一张京城地图上。
“暗卫营的人,已经安排好了?”她问道。“回小姐,
”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,单膝跪地,“属下影一,参见主人。
”这便是萧玦派给她的暗卫之首。李令月放下茶杯,淡淡道:“起来吧。从今日起,
你们三人就留在公主府。但我丑话说在前头,我不管你们以前是谁的人,现在,
你们只听我的。若有二心,我会让你们知道,什么叫生不如死。”影一心中一凛,
连忙道:“属下不敢!”他能感觉到,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,
身上散发着一股比摄政王还要可怕的寒意。“很好。”李令月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现在,
我要你们去查几件事。”她从袖中掏出一张纸条,递给影一:“这上面的几个人,
都是淑妃和李令婉的心腹。我要知道他们最近的一举一动,
尤其是……他们私下里的财务往来。”“是,属下立刻去办。”影一接过纸条,身形一闪,
消失在夜色中。看着影一离开的背影,青禾忍不住问道:“小姐,您真的要查淑妃娘娘?
那可是陛下最宠爱的妃子啊!”“越是宠爱的,就越要查。”李令月冷笑一声,
“淑妃和李令婉既然敢对我下手,就别怪我心狠手辣。”她站起身,走到窗前,
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。“青禾,你记住,在这深宫里,想要活下去,就不能心慈手软。
”……三日后。摄政王府,寒水阁。李令月准时来到这里,为萧玦施针。经过这几日的治疗,
萧玦的气色好了许多,不再像以前那样苍白如纸。“公主今日来得倒是挺准时。
”萧玦靠在软榻上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“看来,本王的暗卫营,用起来还算顺手?
”李令月动作熟练地拿出银针,淡淡道:“还行。至少,比某些只会说大话的人要强。
”萧玦挑了挑眉,眼中闪过一丝玩味:“哦?本王倒是想听听,谁只会说大话。
”“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。”李令月头也不抬地说道,“王爷不是说,只要我治好你的毒,
暗卫营就归我调遣吗?可现在,影一他们虽然听我的,但暗卫营的真正控制权,
还在王爷手里吧?”萧玦轻笑一声:“公主倒是聪明。不过,你要知道,
暗卫营是本王的底牌,不可能轻易交出去。”“我当然知道。”李令月抬起头,看着他,
“所以,我也没指望你会立刻交权。但我要的,是你的诚意。”她顿了顿,
继续说道:“王爷身中寒毒,需要我日日施针。而我,需要暗卫营的情报。
我们可以做一个交易。”“哦?什么交易?”萧玦来了兴趣。“我可以加快治疗的进度,
让你在三个月内恢复五成功力。”李令月伸出一根手指,“作为交换,
你要将暗卫营的一半情报网交给我。”萧玦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:“你倒是敢开口。
加快治疗进度?你可知那会有什么后果?”“当然知道。”李令月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,
“那会让你承受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。但王爷不是一直想早点恢复功力吗?这对你来说,
应该是个划算的买卖。”萧玦沉默了片刻。他确实想早点恢复功力。因为他知道,
朝中那些人,早已对他虎视眈眈。如果他一直病着,迟早会被人吞得连骨头都不剩。“好。
”萧玦最终还是答应了,“本王就再信你一次。但如果你敢耍花样,
本王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。”“放心。”李令月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,
“我从不做亏本的买卖。”……接下来的日子,李令月开始对萧玦进行高强度的治疗。
她不仅使用了针灸,还配合了自己研制的特效药。那些药极其霸道,每一次服用,
都会让萧玦痛得死去活来。但他始终咬牙坚持,没有发出一声惨叫。李令月看在眼里,
心中对他的评价又高了几分。这个男人,确实是个值得合作的盟友。而在治疗的过程中,
两人之间的关系,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他们不再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,
更像是一对在刀尖上行走的同伴。他们会一起讨论朝堂局势,一起分析敌人的弱点。有时,
他们也会因为意见不合而争吵。但每一次争吵过后,他们对彼此的了解,又深了一分。
……这日,李令月为萧玦施完针,正准备离开,却被萧玦叫住了。“公主。
”李令月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:“王爷还有事?”萧玦看着她,缓缓道:“再过几日,
就是太后的寿辰。陛下会在宫中设宴。你也会去吧?”“当然。”李令月点了点头,
“那是太后的寿辰,我身为公主,自然要去。”“那就好。”萧玦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,
“到时候,可能会有一场好戏。公主可千万不要错过了。
”李令月心中一动:“王爷的意思是……”“淑妃和李令婉,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。
”萧玦淡淡道,“她们一定会想办法在宴会上对你动手。”“我知道。
”李令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她们不动手,我还觉得没意思呢。”她顿了顿,看着萧玦,
“怎么?王爷是想提醒我,还是想……看我的笑话?”“本王当然是想提醒你。
”萧玦看着她,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,“毕竟,你现在是本王的‘专属御医’。
如果你出了事,谁来给本王治病?”李令月心中微微一暖,但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。她知道,
萧玦对她,或许有几分欣赏,但绝不可能有什么男女之情。他们之间,更多的是利益的捆绑。
“多谢王爷提醒。”李令月淡淡道,“不过,我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。
她们想在宴会上动手,那就让她们来好了。我正好也想看看,她们还有什么招数。”她说完,
转身离开了寒水阁。看着她的背影,萧玦的眼神渐渐变得深沉起来。他知道,
李令月说的是实话。这个女人,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。但他也知道,太后寿辰那天,
绝不会平静。而他,也已经做好了准备。无论发生什么,他都不会让李令月出事。
因为他知道,她是他唯一的希望。……回到公主府,李令月立刻召集了影一等人。
“太后寿辰那天,你们要密切注意淑妃和李令婉的动静。”她沉声道,
“一旦发现她们有什么异常,立刻向我汇报。”“是,属下明白。”影一等人齐声应道。
李令月点了点头,目光再次落在那张京城地图上。第六章:利用暗卫营,收集证据夜色如墨,
寒风卷着残雪拍打在公主府的窗棂上,发出“呜呜”的声响。书房内,烛火通明。
李令月坐在案前,手中把玩着一枚银针,目光却死死盯着桌上摊开的几张纸。
纸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,记录着淑妃和李令婉的心腹最近的行踪和财务往来。这些,
都是影一等人这几日查来的结果。“小姐,”影一从阴影中走出,单膝跪地,
“这是属下查到的所有信息。淑妃和李令婉最近确实有不少异常的举动。”李令月放下银针,
拿起其中一张纸,仔细看了起来。纸上写着,淑妃的心腹太监,
近日频繁出入户部侍郎的府邸。而户部侍郎,正是负责管理国库的官员。“有意思。
”李令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淑妃这是想动国库的主意?”她又拿起另一张纸,
上面记录着李令婉的行踪。李令婉最近经常去城外的一座尼姑庵。但据暗卫回报,
那座尼姑庵早已荒废,里面根本没有尼姑,只有一些形迹可疑的黑衣人。
“尼姑庵……黑衣人……”李令月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陷入了沉思。难道,
李令婉在暗中培养私兵?如果真是这样,那事情就严重了。一个公主,暗中培养私兵,
这可是谋逆的大罪!“影一,”李令月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
“你立刻带人去城外的那座尼姑庵,给我查清楚,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人!记住,要小心行事,
不要打草惊蛇。”“是,属下明白。”影一领命,身形一闪,消失在夜色中。
李令月又拿起最后一张纸,上面记录着秦子墨的情况。秦子墨虽然被打入天牢,
但并没有受到多少苦。相反,淑妃还经常派人去天牢给他送东西。而且,据暗卫回报,
秦子墨在天牢里,似乎还在与外面的人联系。“秦子墨……”李令月眼中闪过一丝杀意,
“看来,你还不死心啊。”她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。现在,
她已经掌握了淑妃和李令婉的一些把柄。但这些,还不够。她需要更确凿的证据,
足以将他们彻底打入地狱的证据。“淑妃,李令婉,秦子墨……”她低声喃喃道,
“你们以为,躲在暗处就能算计我吗?等着吧,我会让你们,身败名裂!”……三日后。
城外,荒废的尼姑庵。影一带着两名暗卫,潜伏在尼姑庵附近的树林里。此时,天色微亮,
寒风刺骨。影一眯着眼睛,透过树林的缝隙,观察着尼姑庵的动静。只见尼姑庵的大门紧闭,
四周静悄悄的,看起来确实像是一座荒废的寺庙。但影一知道,这只是表面现象。
他示意两名暗卫散开,从两侧包抄过去。自己则深吸一口气,身形一闪,
如同鬼魅般潜入了尼姑庵。尼姑庵内,杂草丛生,破败不堪。
影一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废墟之间,耳朵警惕地听着周围的动静。突然,
他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,从后院传来。影一心中一动,立刻悄悄摸了过去。
后院的一间破旧禅房内,传来了几个人的交谈声。“公主殿下说了,让我们尽快准备好。
太后寿辰那天,就是我们动手的时候。”“放心吧,头领。
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足够的人手和兵器。只要公主殿下一声令下,我们就能立刻攻入皇宫!
”“好!等事成之后,公主殿下答应我们,每人赏黄金百两,封官加爵!”……听到这里,
影一的瞳孔猛地收缩。果然!李令婉真的在暗中培养私兵,而且,
还打算在太后寿辰那天谋反!影一不敢怠慢,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竹筒,